“俺才不管那安苒是谁,她凭啥管俺家的家事?
那吴荷花就是个毒妇,占着茅坑不拉屎,骗着俺家铁柱的钱。
俺家铁柱多孝顺啊,知道他大侄子要娶媳妇儿啊,肯定会帮忙的,那可是他大侄子啊!以后他还要靠侄子摔盆呢!
吴荷花就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她生不出儿子,还不想让我大孙子结婚,她真的是太恶毒了,她就是想断俺家铁柱的根儿。”
听到这话旁边的姚桃立马道,“老太太,你这可不行啊,你这是思想觉悟有问题。
伟人都说了男女平等,妇女照样能顶半边天,生男生女都一样,你这是要被抓去做思想报告的。”
看到姚桃,又想到姚桃的话牛大花打了一个寒碜。
之前她可没少被这个官太太抓去做思想报告,听她这么说,立马不敢说这事了。
但心里还不服气,在牛大花心里,吴荷花就是一个下不出蛋的老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
自己生不出儿子,还不让他小儿子重新娶,还经常挑拨小儿子跟自己离心。
一旁围一观的人听到牛大花这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真是作死。
还安苒咋了?安苒咋了?这思想报告不说,连安苒都名声都不知道,还敢闹。
“老太太你是不知道,等安苒来了可就不是这样好说话了,她可是劝分劝离不劝和的。”
“对啊!凡是她去劝过的人都离婚了,要么离婚,要么断亲,看你想要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