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便宜一点的手表,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您可以去黑市看一下。”
张霞的小姨还是不死心,“真的不能便宜一些吗?便宜一些我就拿下了。”
安苒摇了摇头,“不能便宜就是这么多,这个手表不是我的。
只能人家那边说多少就是多少,要是我给您便宜了,差的钱就得我自己掏腰包补上了。
而且人家那边这手表也不是急着出的,人家是买了一块新表,这块就换下来了。
想着摆在那里也没有用,所以人家说要是有人要就换掉,没人要摆在那里也没事。”
张霞:……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张霞的小姨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买下。
于是安苒三百一到账。
张霞的小姨一走张霞就送了一口气,“总算是走了,为了她这事我都跑了好几天了,她又舍不得去黑市买,哪有这么好的事。
不过今天这事还真是谢谢你了,刚刚要是换个人,但凡她不是我亲戚,我都打算把你那块表拿下,我自己这块给她得了。
还真是挑起来了,嫌占便宜没占够,你这都算成本价卖给她了,一张手表票去黑市也要六七十,还不一定能买到,你那表和新的都差不多了。
不过刚刚那表和你这块还挺像的,要不是你的就戴在手上,我都要怀疑那块表是不是你的了。”
安苒听着张霞的抱怨的话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搭话。
就是因为是一模一样她才不敢拿给安铭去黑市卖。
但要她自己去黑市她也不太敢去,黑市里干什么的都有,她也不想为了那几十百来块钱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