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叔叔很快来了,因为鲜血流到了门口,有人报警了。
现场只有两人,经过各种比对和勘察,把杜衡打至重伤昏迷不醒的人就是那个女人,女人清醒能说话以后一直说不是自己干的,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帽子叔叔认为她有精神分裂症,找了专业的心理医生来给女人诊断,但是心理医院的结果显示这女人是正常的。
帽子叔叔只能认为这个女人是变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变态,但是证据确凿。
女人被判刑了。
至于杜衡,沈昭留着他一条命,把人弄到了家里。
杜衡不能动,他看着沈昭内心激动,“老婆,我错了,我什么也没做,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变态老婆,还是你对我最好,我爱你”
沈昭拿着水果刀,直接插入他的小腿,表情淡漠的拔出,然后开始一片片的割他腿上的肉,“医生说了,你得多补补。”
杜衡的惨叫声在室内盘旋,“啊!!!你住手!你疯了,我跟你说了我什么都没做!那就是个疯子,你这样对我你也会坐牢的!!”
“我不会呀。”沈昭表情无辜,“到时候我一把火把这房子点了,或者带你去爬山,去钓鱼让你尸体面目全非的方法有很多,我不担心的。”
说着,继续割。
鲜血汩汩流出,浸透了棉被,整个屋子里都是血腥气。
杜衡脸色煞白,先是咒骂,之后就是虚弱的求饶,眼泪流得跟没关闸门的水龙头一样。
他恨不得去死,因为太痛苦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晕?
他晕不了,眼睁睁地看着沈昭把肉片拿出去,没多久,就端着一碗汤进来,强行喂自己喝。
就这样杜衡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最后变成了白骨架。
沈昭把这具白骨碾碎了,弄了个数据人走到楼上跳楼了,有人证,有遗书,杜衡接受不了自己成为公公的事实才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