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桑塔纳贴的不是防窥膜,林小雨把脸贴在车窗上,努力往里面看,还真看到里面有人影在晃动。
小西见状也来了兴致,蹑手蹑脚地凑到另一侧车窗。
冉和平在原地挣扎了两秒,最终也加入了吃瓜行列。
车内,闻国源正痛得“昂昂”直叫,突然看见三张熟悉的面庞贴在车窗上,六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
这一刻,闻国源领悟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林小雨终于看清了车内人的样子,惊呼道:“卧槽!老闻你没想到啊!你居然是这种人!”
小西皱眉:“林姐,车里好像只有一个人。等等,这人是在抽搐?”
冉和平猛的反应过来:“坏了,该不会是癫痫发作吧?!”
闻国源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只希望地面能裂开条缝,好让他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窗外的雨已经淅淅沥沥连续下了三天。
宴泠昭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
电视屏幕上的新闻频道循环播放着h市重建的最新进展——工程机械在废墟间穿梭,工人们戴着防毒面具作业,远处被封锁的海岸线在雨中显得模糊而阴郁。
这是他足不出户的第三十二天。
不是他不想做些什么。事实上,他先后联系过张教授和朱德宏,询问是否有需要自己参与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