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点小学临时教室里。11岁的汪小星偷偷摸了摸藏在书包夹层的黑羽。
“今天我们画“最难忘的事”。”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上方传来。
其他孩子都在画房子、家人或者小动物,只有汪小星画了个戴鸟嘴面具的人。同桌凑过来,好奇的问:“这就是那个救了你的”
“嘘!”汪小星紧张地捂住他的嘴,“说好保密的!”
与此同时,后排两个女生正在传纸条:【你觉得羽毛能让我们飞吗?】
【不知道,但昨晚我梦见它发光了!】
【要不要滴血试试?动画片里都这么演的。】
安置区的板房在秋风中吱呀作响,班雅丹将最后一张折叠椅收进仓库,揉了揉发酸的腰。
一个月过去,h市的惨剧仍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只是讨论时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麻木的疲惫。
“3号厅的矿泉水补一下!”远处有志愿者喊道。
班雅丹应了一声,动作利落地搬起水桶。
曾经是五星级酒店领班的她,如今穿着志愿者红马甲在安置点打杂,倒没觉得有什么心理落差——在这种时候,能有份工作糊口已经算幸运了。
走廊拐角处,几个年轻志愿者凑在一起盯着手机,时不时发出激动的笑声。
“上官总裁太帅了!”
“女主逃跑那段笑死我了,那个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