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那里只剩下一片扭曲变形的钢筋废墟。
“妈”女儿小雅揉着眼睛坐起来,小手拽了拽她的衣角,“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
王秀芬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忍着悲痛把女儿搂进怀里。
这时,隔壁床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对着手机视频抹眼泪。视频里,一个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喊着“奶奶”,背景音还有叫着妈,看看你孙子的年轻男声,以及一道温柔的、让儿子不要在沙发上蹦蹦跳跳的女声
老太太儿子一家三口,全都没能逃出来。
上午九点,安置点食堂。
排队领早餐的队伍里弥漫着死气沉沉的气氛。突然,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摔了餐盘。
“就给我吃这个?!”他指着稀粥和馒头,眼球布满血丝,“我上千万的资产全没了!国家连顿像样的饭都供不起?”
志愿者赶紧解释:“物资运输还在”
“放屁!”男人一脚踢翻凳子,“要是早点预警,我至于——”
“你特么闭嘴吧!”后面穿工装的大叔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老子亲眼看见当兵的为救人被活活绞成肉泥!你有钱了不起?有钱能买命?”
队伍骚动起来。有人小声嘀咕:“国家要是能预测诡异,早把全城人撤光了,我们又不是隔壁向往自由的欧国”
穿西装的男人脸色铁青,最终甩开大叔的手,扭头走了。
下午两点,重建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