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想起为何会觉得面具人眼熟了。
这不就是那个导致他再也不敢去菜市场半步的神经病吗?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墨菲斯。
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都阴魂不散到他的梦里了。
宴泠昭的嘴角顿时向下撇了00001毫米,这种微小的变化常人绝无可能发现,但墨菲斯不是常人。
只见那高大的面具人猛地做出一个极度夸张的捂心口动作,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他声音中浸满的伤心:“亲爱的,好久不见,再见时你却是如此嫌弃我,我的心都碎了。”
亲、亲爱的?
众游客的表情瞬间凝固,不可思议的在宴泠昭和墨菲斯之间来回打量。
空气仿佛结冰般凝固,只剩下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坏了。”一位游客小声嘀咕:“这俩人不会是一伙的吧?”
“真是活见鬼了——不对,确实是见鬼了。另外,我想起网络上一个段子:报警了,结果对面的手机响了哈哈,我们真是天选倒霉蛋啊。”另一位游客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不过仔细想来,面具人似乎并未对他们做出实质性的伤害。除了拦住去路、威胁他们回来、以及滔滔不绝的讲述什么我主的光辉事迹外,倒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哈哈,区区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罢了。
宴泠昭面无表情,语气冷淡:“谁允许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