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董医生的膀胱已经憋达极限,实在无法再保持专业的倾听姿态时,墨菲斯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真好。”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而满足,“你是唯一一个听我说这么多的人。”
董医生保持着微笑,尽管此时这个微笑已经变得有些机械而僵硬。
“我下次再来。”墨菲斯站起身,行了一个奇怪的礼,随后转身离开了咨询室,风衣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门一关上,董医生立刻变了表情,几乎是跳起来冲向洗手间。
两分钟后。
解决完积压多时的生理需求,董医生深深吐出一口气,看着镜中自己略显疲惫的面容。
“这绝对是个邪教成员。”他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必须报警。”
一边思考着该如何向警方描述这个奇怪的病人,一边走出洗手间,董医生拿出手机,走向办公室的窗台边。
秋季的晚风轻拂过来,带着一丝凉意,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两分。
董医生输入110三个数字,正准备按下拨号键,一阵急促的翅膀拍打声突然从头顶传来。抬头望去,一只体型硕大的乌鸦飞向他的窗台,黑色的羽翼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稳稳的停在窗沿上。
董医生被这突如其来的访客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变成好奇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