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天没出门。
这么说,还得感谢他不知原因酸痛的右手
收回目光,舒适地坐到沙发上,宴泠昭一手握着温暖的咖啡,一手继续刷视频,好不悠闲。
时间倒转至昨晚凌晨二时三十一分。
g市第二人民医院,特殊重症病房。
陈国斌的身体被各种医疗设备包围,管道和导线如蛛网般连接着他的每一个重要器官。而他本人已陷入深度昏迷,面色苍白如纸,情况非常糟糕。
监护仪上给出的数据更是令人心惊胆跳。
主治医生此刻面临着一个残酷的两难选择:
如果药剂的现有剂量无效,他必须考虑增加用量。然而,这种特殊药物虽然能有效对抗寄生体,但对人体的负担极其沉重。加大剂量可能会直接导致多器官衰竭,但不加大剂量,陈国斌体内那个已经成熟的寄生体必然会破体而出,造成同样致命的后果。
换言之,无论哪种选择,陈国斌的生存几率都微乎其微。
医生紧盯着监护仪上代表寄生体活性的数字,心跳随着那不断上升的数值加速。
67 686970
数字持续攀升,医生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88 89
整个医疗团队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嘀”声,如同死亡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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