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泠昭内心毫无波动,没有后退,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猫眼里的眼睛也没有移动,他们就这样对视了好几秒钟。
终于,宴泠昭语气冷淡的开口道:“我看到你了,我知道你在家,请不要再制造噪音了。”
猫眼里的眼睛消失了,仿佛被拉进了黑暗深处。应该是那人离开了门前。
宴泠昭本想再说些什么,但见对方态度如此,他只好转身下楼回家。
就在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飘进了宴泠昭的鼻腔——像是某种腐败的气息,混合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
宴泠昭停下脚步,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上午九点。
宴泠昭醒来后照常将邻居们放出来,让他们各回各家。除了手机鬼,手机鬼在小区没有家,只能和宴泠昭待在一起。
因睡眠不足,宴泠昭散发着低气压。
手机鬼见到宴泠昭眉宇间的倦色,忙不迭凑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宴泠昭按了按隐隐发胀的太阳穴,嗓音带着几分沙哑与倦怠:“没睡好,楼上这几天一到半夜就咚咚咚剁骨头。”
应该是剁骨头,他猜的。
手机鬼一听,精神陡然一振,深知表现的机会来了,忙殷勤的自告奋勇:“这好办!我去跟他理论理论!”
当然,这所谓的“理论”,十有八九是威胁。
手机鬼憋闷了这么多天,早就摩拳擦掌想寻个“软柿子”捏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