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三晚了。
——第一天,宴泠昭以为是楼上半夜收拾东西,忍了;第二天,宴泠昭想上楼理论,但中途社恐发作,放弃了;而现在,宴泠昭的耐心已然全部耗尽。
“咚咚咚”
宴泠昭坐起身,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线。宴泠昭盯着那道光线看了几秒,掀开被子下床。
地板冰凉,宴泠昭摸索着穿上拖鞋,随手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出门上楼。
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宴泠昭的脚步声亮起,昏黄的灯光把宴泠昭的影子拉得很长。
站在楼上那户人家门前,宴泠昭再次确认——没错,动静就是从这扇门后传出的。不过以防万一,若是搞错了岂不尴尬,宴泠昭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进行第三次确认。
声音更清晰了,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黏腻的摩擦声,像是刀在砧板上拖动。
宴泠昭抬手敲门。
声音戛然而止。
宴泠昭耐心等待,但门内一片死寂。一分钟过去了,仍然没有人来开门。宴泠昭又敲了敲,这次力道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