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泠昭依旧站在原地,双眼空洞无神,眼底倒映着血月的猩红,但瞳孔深处却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忽然,他转头看向某个方向,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
河边。
青年站停在岸边,垂下眼睫,目光穿过水面,似在凝视着河底的某物。脚下的白色光带开始改变形态,如同活物般蜿蜒流动,缓慢的延伸入河水中,向深处探去。
水底。
正在沉睡的水怪诡异突然感到一阵剧痛惊醒,睁眼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声音通过水流传递,在河面上激起一圈圈波纹。接着它扭头看向疼痛源头,只见自己身体的一侧已经缺失了一大块血肉。
而就在伤口旁边,一条白色的光带正优雅地漂浮着,如同一条饱食后的白蛇。
什么东西?
水怪诡异彼时既困惑又愤怒。
眼前的白色光带看上去如纱般轻薄脆弱,却能在它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撕下它的一大块肉。更令它恼火的是,这光带见它醒了不仅不怕,还继续吃着它的肉,嘲讽值拉满了,根本是在挑衅它。
越想越气,水怪诡异猛地朝白色光带冲去,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然而光带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以一种近乎舞蹈般的姿态轻盈闪避,移动的距离恰到好处,一毫米不多一毫米不少,姿态之优雅。
水怪诡异一个急刹停下,回头看去,光带身上的白色光芒一下强一下弱,就像是在笑。
这玩意儿在嘲笑它?!
水怪诡异的愤怒此刻达到了顶点,在河底疯狂翻腾意图通过搅动水流达到制约光带行动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