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村子如今的状况,就算当时早早回来,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想到这儿,黄华强满心郁闷,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一口,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感稍稍缓解了他内心的恐惧。随后他又递给宁鹏凯一根,宁鹏凯默默接过,也点上了烟。
烟雾在两人间缭绕,黄华强抬起头,看着宁鹏凯,犹豫片刻后,还是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老宁,若是你们村早就出了事,那为啥你安然无恙?还是说其实,你已经”
黄华强敢说出这番话证明他是真的对生死看淡无所谓了,抱着豁出去的心态讲的。毕竟,如果宁鹏凯真的有问题,他这话等于是在刺激对方,无异于自寻死路。
宁鹏凯没好气的回道:“那你现在已经死了。”
黄华强哈哈笑了两声。
之后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蹲着,一边抽着烟,一边警惕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神经始终紧绷着,如惊弓之鸟。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鸡鸣划破了漫长而死寂的黑夜。渐渐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倾洒在这片沉睡的土地上。
死气沉沉的村子仿佛被注入了生的力量,重新恢复了生气。村民们陆续打开房门,扛着农具准备去田里劳作。
一位大叔路过村口,看见两个小伙子蹲在那儿,其中一个还是熟人,热情的喊道:“小宁,你和你同学蹲在这儿干啥子咧?”
黄华强和宁鹏凯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皆看到了紧张和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