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察的疏导下,紧张的气氛逐渐缓和,这场风波好歹是过去了。
宴泠昭则被侦查组带走。
至于小区,路过的人们似乎对它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默契:没有一个人觉得小区的存在有什么不对,也没有一个人靠近。
宴泠昭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仿佛置身于一个混沌不清的虚幻世界。
迷迷糊糊间,几个声音隐隐约约传入他的耳中,这些声音各具“特色”,有老有幼,有男有女。
【“这家伙怎么也来了!”一个尖锐的小男孩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语气中满是厌恶,“我讨厌他!”
搭话的是一个慢悠悠的老头音:“看到(消音)的时候,我就知道老王也会来。而你讨厌他,是因为打不过他。没事儿,咱们都打不过他,现在他是咱们当中最强的。你嘛——反正都是垫底。”
小男孩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才恨恨的吐出一句:“我讨厌你们!”
然后,是一个小女孩幽幽的声音轻轻飘来:“你在干什么?”
大爷有气无力、低沉沙哑的声音,透着迷茫回道:“我怎么就死了呢?我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我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好吵。
宴泠昭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块铁皮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