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有道德,道德就绑架不了我。”言罢,宴泠昭挂断了电话,接着便是将这个号码拉黑,免得对方再来纠缠。
为防止其他人再打电话过来骚扰他,宴泠昭顺手开启了陌生号码免打扰模式。
下午五点半,田燕婉准时给宴泠昭送饭。
宴泠昭吃完后,把饭盒仔细洗干净,还给田燕婉。
站在田燕婉家门口,目光不经意扫过屋内,瞬时顿住——男人居然跪在地上擦地板。
田燕婉注意到宴泠昭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了然,抬手将一缕刘海撩至耳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道:“用手擦更干净。”
宴泠昭向来不相信人是能轻易改变的,很多习惯在孩童时期或许还有更正的可能,然一旦长大,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样,很难再有变化。
也不知道男人能坚持几天。
想到这里,宴泠昭思索了一下措辞,委婉的对田燕婉说:“如果需要帮助,随时联系我。”
田燕婉笑了笑:“嗯。”
五天后的一个晚上。
宴泠昭收到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救我】
宴泠昭盯着手机屏幕,回了个问号过去。
没多久,对面也回了消息,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救我!”——密密麻麻的重复排列,好似要冲破屏幕一般。
宴泠昭怀疑是恶作剧。毕竟若真的身陷险境需要救助,有空打这么多“救我”,没空描述自身遭遇的具体危险?
再者,为何不报警?给他发消息有什么用。
宴泠昭面无表情的准备拉黑这个号码。但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点击确定拉黑的刹那,那边又有新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