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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感觉到了。”坐在男人右边的警察说着打了个喷嚏。

负责开车的警察始终没吭声,可寒意如细密的蛛丝,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身体,他自然也是感受到了的,只是出于职业习惯和性格原因,强忍着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紧了紧,驾驶员下意识抬眼看向车内后视镜。

这一看,他眼皮不禁跳了跳。

只见后排座位上的男人表情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他居然在笑,且那笑无比诡异瘆人。仅一眼,就让驾驶员心底泛起一阵凉意,犹如置身于数九寒冬,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结。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驾驶员一边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一边尽量通过后视镜留意男人的一举一动。

同时,还抽空腾出一只手虚虚的放在挂在腰边的对讲机的按钮上,以便遭遇突发状况,能在第一时间迅速传达给局内。

驾驶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明明男人的双手都已经被拷住,失去了大半行动能力。

且车内空间狭窄,他的同事还一左一右将男人夹在中间,男人但凡有任何不轨举动,比方说对其中一人发起攻击,那么另一人必然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并迅速出手制止。

然而,驾驶员就是有种难以名状、无法言说的预感。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空气中弥漫的压抑不安的氛围。

这种强烈的危机感致使驾驶员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车内的气温愈发冰冷。

“蒋海,你把空调打开吧,实在是太冷了。”坐在男人左边的警察忍不住说道,他已经冷得牙齿都打颤了。

寒意如汹涌的潮水在车内肆意翻涌,每一寸空气都仿佛被浸透,冷意犹如尖锐的针芒,直往人骨头缝里钻,带来阵阵钻心蚀骨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