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他就是觉得宴泠昭不应该报警。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对了,ooc。
夏天的夜晚闷热难耐,风都裹挟着赤热的温度,好似是从正烧着的炉灶中吹出来的。
路灯散发着明亮的黄光,一群飞蛾宛如着了魔般疯狂地撞击着路灯罩子,发出“砰砰”的声响。
时不时有几只飞蛾摔落在地上,抽搐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宴泠昭想了想,压着男人走到小区门口。
等在门口更近,警车不用开进来,人也不用走进来,大幅度提高了效率。
警察赶路需要时间。
百无聊赖之际,宴泠昭看向一旁的保安室。只见保安大爷依旧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这个时间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犯困打盹儿倒也正常。但他白天看时大爷也在睡觉,几乎就没见过大爷醒着的样子。
说起来,他上一次和大爷打招呼是什么时候来着?
宴泠昭努力回忆,然而记忆像是蒙了一层雾,模糊不清他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大爷脾气特别好,很喜欢小动物。小区里有业主养宠物,每当他们带着宠物出门路过保安室,只要大爷瞧见,就会伸出脑袋热情的打招呼。若正好碰上大爷吃饭,大爷还会从碗里夹肉给宠物吃。
在宴泠昭翻找记忆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可谓是‘如坐针毡’,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难受。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保安亭里传出,阴寒刺骨,穿透他的身体,强大的压迫感以至于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如果说宴泠昭的威压是如白开水一般的寡淡,一开始感觉不到。那保安亭里的威压就十分霸道,冲得他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