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凌晨两点。
最近每到这个时候,窗外就会准时响起这个声音。
宴泠昭趿拉着拖鞋,朝窗边走去,老旧的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意料之中,窗外空无一物。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实际上,这些天只要这奇怪的声音一响起,宴泠昭就会到窗边查看。然而,每一次他的视线所及之处,除了黑暗和偶尔摇曳的树枝,别的什么都没有,一切正常。
还好宴泠昭是夜猫子,平日里习惯了在深夜活动,作息时间与常人不同。
若是换个正常作息的人,每晚被噪音准时惊扰,多半会‘精神崩溃’。毕竟第二天还要上班。
但不睡觉,这个声音也很吵人。
宴泠昭想了想,将整个上半身都几乎探出窗外,打算仔细看个清楚。
他确定噪音声源就在附近,不会有错。
光顾着看下方的宴泠昭没看到,自己头顶外墙壁上趴着一个男人,手脚如涂抹了强力胶水一般,紧紧的贴在墙壁上。
依然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宴泠昭直起前倾的身体,中途顺便侧头往上看了一眼,这一眼,令宴泠昭顿住。
只见一个男人趴在上方墙壁上。
男人见宴泠昭发现自己了,嘴角咧开露出一个邪恶扭曲的笑容。
月光幽白,照在他嘴里参差不齐的牙齿上,泛出一层令人作呕的黄色牙垢。
“修修东西”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干涩,就像一台废弃已久的破旧风箱发出的声音,刮擦着人的耳膜,令人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