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勉强能接受了。
宴泠昭的意识再度沉入黑暗深处,呼吸变得平缓。
“砰!砰!”
一只苍白如纸、瘦骨嶙峋的手,握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机械地敲打着悬挂在大楼外侧墙壁上的水管。
每一次敲击,都会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宴泠昭家的窗户,仿佛锁定住了猎物。
楼下。
身穿红裙的小女孩与面目慈祥的老人一左一右坐在石凳上。他们中间放着一张石桌,桌面上刻着一幅棋盘,是小区里很常见的供居民下棋的‘器材’。
不过显然两人都没有下棋的兴致。
老人脸上始终挂着一抹微笑,嘴角的弧度分毫未变,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怪异。他双手撑着拐杖,腰背佝偻,看着四楼外墙上攀爬着的身影,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恶意与愉悦,“看到他们,我就想起曾经”
老人总是喜欢回忆过去。
小女孩沉默不语。
老人叹了口气,破天荒没有再絮叨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顿了顿,仰头望向远方被高楼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语气中满是沧桑与悔恨的感慨道:“如果时间能倒流、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跑得远远的——”
凌晨一点,大多数人都已进入梦乡,有些写字楼里却还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