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这样一座繁华的大都市里,越是好的地段越是寸土寸金。
所以有一点宴泠昭不理解:这样好的位置,周边皆是现代化风格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小区在这其中格格不入,宛如平整画卷上突兀凹陷的一块瑕疵。
而按照城市整体规划布局来看,正常来说不应该遗漏这样一个地方。可现实是小区就像是被遗忘了一般,无人问津。
收回思绪,宴泠昭语气冷淡的开口道:“田燕婉叫你来的?”
田燕婉是隔壁女人的名字。
男人不说话。
果然是不请自来。
宴泠昭走上最后三级台阶,伸手按住男人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人扭转过来面朝自己。
嗯?
映入宴泠昭眼帘的是一张没有五官的扁平的脸,面部皮肤犹如融化的蜡油般,呈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流动状态。
他这是又犯病了?
在宴泠昭出神之际,男人额头正中央眉心的位置裂开一道缝隙,从中露出一只眼睛。眼睛先是滴溜溜地转动了一圈,好似在调整位置,随后直勾勾的盯着宴泠昭。
这一幕诡异恐怖到了极点。
好在宴泠昭已经习惯了“见鬼”。他紧紧按着男人肩膀的手没有丝毫放松,语气依旧平淡,然而若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其中夹杂着的冷意:“你们已经离婚了吧,一个成熟的、懂礼貌知礼节的人,可不会做出纠缠前任的事。”
宴泠昭知道自己应该回屋吃药,但事已至此,还是先解决了再说吧,耽搁一小会儿应该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