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米箱,抓了一把米,来到阳台。
将生米均匀地撒在窗沿边。没过多久,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传来,几只圆滚滚的麻雀闻香而至,落在窗沿上啄食米粒。
它们小巧玲珑的模样可爱极了,宴泠昭忍不住伸出食指,动作极为轻柔、小心翼翼的朝离自己最近的麻雀摸去。
毛茸茸的。
麻雀生性警惕,绝大多数情况下,人还未靠近,它们就会警觉地振翅飞走。
宴泠昭之所以能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些小家伙,是因为他投喂它们有一段时间了。
不过,宴泠昭也不是天天投喂,大概两三天喂一次的样子。
试探出这只麻雀并不抵触自己的抚摸,宴泠昭唇角微微上扬,指腹顺着麻雀的羽毛轻轻捋了好几下。
意满离。
刚要收手,宴泠昭忽然发现麻雀嘴边的羽毛有一块醒目的红色。
不会是受伤了吧。
宴泠昭凑上前,想要仔细地观察一番确认情况。然而,他突然凑近的举动,惊吓到了这只敏感的小鸟——几乎是他刚有动作的瞬间,小鸟便扇动翅膀扑棱棱地飞走了。
毕竟,对于一只仅有掌心大小的麻雀而言,身高一米八的成年男性无疑如同庞然大物。
允许对方伸手摸一下自己,已是极大的信任。整个上半身都压下来就不一样了。
宴泠昭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冒失,但可惜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