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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染上红色墨汁,撕碎成片,拼凑不全。

一如盛惩的心,四分五裂

“生吃狗肉的肮脏血种。”

“永远不能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他伫立在垃圾桶前,仿佛听到垃圾桶里穿来阵阵谩骂,嘲讽声响。

少年失了魂丢了魄,他的心彻底死。

盛惩转身离开了这个有宋吹今痕迹的地方。他的影子被夕阳拉长,落日无限放大了他落寞的背影,残红的光似乎凝成一面圆镜,照在少年伫立的原地,照出一颗破碎的、带不走的心。

这一年,盛惩第一次鼓着勇气来到九海县,想得到宋吹今的原谅,原谅他没有保护好那只小狗,原谅他的懦弱胆小,原谅他的不道而别,不曾联系。他捧着一颗完整的真心来到这里,最后回程时留下一颗碎裂的心。

回去的路更为颠簸艰难,车子一路疾驰一路晃,令他险些迷失了方向。

也许,他应该马上死在这里,或许他已经死在了这里。

“咚咚咚——”

好像有人在敲响车窗。

盛惩坐在后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从梦中醒来。梦境被一阵轻微的敲响声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