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惩冷冽的声音似刀片,一片一片割在周无晋的骨头上。
杀人诛心,打蛇打七寸。盛惩狠狠地撕开周无晋的薄弱心脏,并将其踩踏碾碎,使得对方全身痛到颤抖,他的意志被一次次击溃。
“你就在这里承受每天的生不如死处境,死,太便宜你了。”
周无晋绷直了身子,恨意与怒意使得他气到发抖,浑身哆哆嗦嗦却不能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双目眼球凸出,只能狠狠地盯着盛惩,那眼神恨不能将他撕裂咬碎!
盛惩起身离去,自始至终都不曾丢给病床上的东西一个看人类的眼神。那才是一个肮脏的物种。
盛惩是不会放过每一个试图伤害宋吹今的人。
周无晋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重创,只觉得全身的血管要爆裂开了,整个身体似乎被一头巨头拉下深渊,他无法动弹,也无力挣扎,直到四肢变得越来越僵硬、冰冷。他最恨的宋吹今身上的骄傲与光芒刺激着他的头脑胀痛要爆裂。
盛惩带着小荷花走出病房。
“叔叔,我还想吃冰淇淋!”
“不行,小孩一天只能吃一个。”
“那我还要吃小蛋糕,可不可以。”
“行,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