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等宋吹今再催着盛惩会京市,当晚,他接到了一个电话,在第二天送她上班后,他就回了京市。
他解释说,有工作要处理。
宋吹今连连点头,叮嘱他好好工作,让他先在那边处理好一切工作,等她这个月忙完再回去找他。
京市,某家私人疗养院。
一辆墨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下,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从车内走出,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往前走,而是躬身从车里抱出一名小男孩,待将小孩稳稳抱在左手上,他继续迈开步伐往前走。助理和随从跟在他身边,听从指令。
进入疗养院,前后左右便涌上来几个负责人,和他汇报昨晚的事情。
“盛总,您好。昨夜凌晨四点多,监狱意外起火,造成五名死刑犯死亡,十几名囚犯重伤,病人都被转移到这边治疗。”
“犯人周无晋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但是这场大火扑灭不及时,加上病人之前受过严重的火灾,使得其半边身体神经坏死,落下终身瘫痪,以后再也无法独立行动了。”
这段长廊有点长,到达某个房间时,该院负责人的汇报声音才停止下来。
空气安静一瞬,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打破寂静。
“叔叔,我们要去哪里?”
“小邋遢,你慢点吃。”盛惩示意身边的助手给小荷花擦嘴巴。
助手拿着手帕给小荷花擦了嘴角,小孩子奶声奶气道:“叔叔,你又忘记了,我的小名是‘小荷花’,我不叫‘小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