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入狱前,谭师欣和马元龙被允许出席这一次葬礼。他们全程都像是失去灵魂的空壳,表情呆木,眼神空洞,规定的时间准备到了,两人最终被压上警车,挣扎徒劳,哭喊无用,唯一的儿子永远逝去,而他们也将在监狱里度过一生。
警铃响起,警车平稳地往大路前方开去,和路边的黑色车子擦身而过。
车内,盛惩摸了摸宋吹今披散的黑色长发,轻声提醒:“看到了,回家吧。”
宋吹今点头,应了一声“嗯”。
车子驶离,宋吹今透过窗外,望着草地上越来越远的人事物,内心的烦闷、压抑、悲伤犹如这场大雨,久久无法平息。
盛惩望着她平静的侧脸,很熟悉她此刻的表情是为何难过。
大多数人猜测,马星舟是因父母卷入堂屹集团的案件而抑郁自杀,然而,那其中的真相只有极少数人知。
宋吹今似乎很累,她挨着盛惩,缓缓闭上眼睛休息,盛惩把她揽抱在怀中给她一个舒服的位置躺着。
盛惩答应今天陪同她到这里,条件是她不能下车,只能远距离看着。因为他不会再让宋吹今和马元龙碰面。
那些宋吹今不知道的那些细节,就该和这场大雨一样,永远埋葬。
宋吹今感觉到手有点冷,她将手伸出,盛惩会意,伸开手掌将她的指尖包裹在掌心,像是在为她输去热量,源源不绝。
在这些件事发生一个星期后,期间路承望来找过宋吹今,他的状态不是很好,那头银发像是又白了一个度,白到透明。路承望告诉宋吹今,他想筹资拍一部关于马星舟的电影,只为将最好的朋友那美好、励志、阳光、勇敢的一面永远留在大荧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