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惩,善良的人没有做错。”宋吹今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极度想得到眼前人的肯定和安慰。
盛惩捏了捏她的手:“宋吹今,善良没有错,叔叔阿姨,还有你我,都没有错。对待敌人不是只有让他‘死’这一种结局,会有更惨痛的代价适合敌人。”
宋吹今抽抽咽咽哭泣着,那声音像是一团铁线缠绕在盛惩的心脏上,只要她哭一声,那团线便收力交缠使得他的心阵阵绞痛。
从那天与恶魔对峙到来到京市后,宋吹今的人一直待在盛惩身边,哪里都没去,而她的全部注意力好似都在工作上,她把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只有这样才能忘掉那些痛苦的、残酷的、难过的事实
压抑的情绪到了极限将会在某个瞬间爆发而来,经历过的痛苦早已化作千万根针扎心宋吹今的全身静脉,使得她不敢挣扎,不敢触碰。只有用尽所有力气去将银针剥离,才能够重获新生,纵使千疮百孔,血肉模糊,随着时间的冲淡,伤口就会有恢复的那一天。
她看似状态良好,但内心的世界早已崩溃不全。这一切的一切,盛惩都看在眼里。他内心被狠狠揪着,眼里装满无尽的疼痛。
宋吹今靠在盛惩的怀里,死死地咬着唇,极力忍住哭泣的声音。
盛惩察觉到她的动作,他伸手缓慢地去触碰她柔软的唇瓣,轻声哄道:“哭出来,不要咬。”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宋吹今的泪匣子,使得她的眼泪决堤,如同汹涌的河流在流淌。
从地震之后,亲眼所见盛惩在她眼前渐渐闭上双眼,继而呼吸变得微弱,那样的场面是宋吹今这辈子最害怕的第二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