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说来过九海找我,还写信给我。你快醒来告诉我,我很好奇里面写了什么内容。”
“我之前对你说过那么多针对你的攻击性的气话,是我不好。你穿黑色衣服其实很帅,纹身也不丑,我没有觉得讨厌,更没有觉得恶心因为你以前受过很大的伤害,所以你才不喜欢穿白色衣服吗”宋吹今,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画面,通红的双眼终是忍不住酸涩,豆大的泪顺着她的下巴滴滴落下,砸在纯白的被单上,渲染晕开。
宋吹今趴在盛惩床边,压抑呜呜哭声:“我不会怪你,也不会恨你。要是你再不醒过来,我真的要讨厌你的了,我害怕你们都离开我身边。”
“爸爸妈妈都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只有你了。”
平日里女人清软的嗓音早已哭到沙哑,令人听辨不出正常的音色。
恍惚间,宋吹今感觉自己握着盛惩的手心被挠了挠,后者的动作很轻,但她敏锐的察觉到了。
她一个激灵,猛然抬头望向盛惩。他幽邃柔和的目光对上她水汪
汪的双眸,那双明亮的瞳仁已经哭成红通通的兔眼睛。
她的语气百般急切,万分欣喜:“你醒来了!”
汹涌的疼痛从肺部袭来,盛惩戴着氧气罩,暂时没法说话,他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宋吹今把盛惩哭醒了。上次她哭得这么严重的情况,还是盛惩小时候被捕兽夹夹住脚的场景。她平时不爱哭,一哭就很厉害,盛惩根本哄不住,哄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