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惩答得很肯定:“会的。”
只是,他觉得自己的身子快撑不住了。即使平日里身体再结实,被这般钢筋穿过胸腹,那也是生存渺茫。
“穗穗——”
“嗯?”
他用着无比微弱的气息在告白:“我爱你,我很爱你。”
“我给你写过信,你看过了吗?”
黑暗中,宋吹今疑惑的声音传出:“什么信?”
“你15岁那年,十月份,我去过一次九海找你,但我不敢见你。我、当时只敢给你写信,夹在你数学笔记里”
宋吹今听着盛惩诉说这一段她并不知道的过去,她张着嘴,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也早已流干,她痛不欲生。
盛惩能撑到现在,已经超脱一些人类体能极限。他还能硬撑着一抹笑安慰宋吹今:“你今天是小哭包,一直流眼泪。”
宋吹今的嗓音很是沙哑,她固执道:“我们都能好好的活出去。”
“我爱你,宋、穗穗。”
“我知道你想让我走、离开九海。笨蛋,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再受伤。我小时候说过的要保护你,好好保护你,一辈子”
“这次真的终于保护了你一次。我很幸福,现在你就在我身边。可惜,没有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