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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握着的手机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独有那光线仍在向上消散。

“盛惩”宋吹今喉间发出一声呜咽。

光线亮起后,盛惩蹙着眉,无力地眯了双眸,内心的想法却是:他现在状态不太好,被她看到了。

盛惩为了保护她受伤了,又受伤了,这次伤得好严重,好疼

宋吹今的肺部像是被卷入飓风中撕裂开,使她呼吸困难。

果然,宋吹今脸上又露出那样自责难过的表情,又是那样永远不会原谅自己,荒谬的将“祸害”的枷锁禁锢在自己的身上。

盛惩脸色苍白,唇上血色全无,而现在宋吹今的状态似乎比他更不好。他更不想宋吹今流露自责,用力扯出一个笑容,安慰她:“其实、我不痛。在这样的情况下,人的身体是没有多大的痛觉的。”

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宋吹今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流出:“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你流了很多的血。怎么可能不痛,怎么可能你一定很痛,很难受。是我不好,不该让你来这里。”

宋吹今害怕到全身无力,她焦急,痛苦,担忧,而也只能紧握双拳,用尽发狠的力气生生抠出指甲印留在手上,她只能借助痛感来唤醒她的知觉。深深一道印痕像是被订书机印下一般,留在她手上,那是几天都不能消除的伤痕。

“穗、穗穗,别哭了,好不好。”盛惩的左腿确实是被卡在石缝里,而腹部穿刺的钢筋更是将他禁锢住,无法动弹。即便他想帮宋吹今擦眼泪,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