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惩长腿一迈,挡在宋吹今面前,两人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大。
他垂眸,深
深地凝视她。
“你注销微信后,我找了你好久,我不想失去有关你的全部,那时我才知道你有密集恐惧症我太差劲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是我没有能好好照顾你,也没能保护好你。”
盛惩内心深处弥漫着愧恨。他只觉一股寒意冲向头顶,令他毛骨悚然,这样关乎她的、如此重要的恐惧症状,她在自己身边那么久,他却没有一丝察觉。
无论是失去记忆的他,还是现在知晓全部记忆的他。全都该死!
他宁愿宋吹今狠狠给他一巴掌,骂他也好,打他也好,只要她能够正眼再看他一眼。不要再摆脱他的世界范围。
宋吹今和他的眼神对上,盛惩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寂静的眸子里装满明晃晃的委屈与诉求。
他不安地说:“能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让我多关心你。”
关心你的全部。
宋吹今冷冷清清撂向他一眼,语气很是无所谓:“我没事了,盛惩。这又不是什么能毁灭世界的大事,你不需要摆出这幅天塌了的表情。它只是存在我身上一种微不足道的、无关痛痒的症状,它就像路边随便掉落的一片落叶,是很平常的事,对你对我的生活引起不了什么困扰。你知道或不知道都没那么重要,你也不用过意不去。因为——”
“我的任何一件事,都跟你没关系。”
“既然江斯与也知道了李亦声的位置,你现在没事了。你可以走了吗?”
宋吹今不想继续和盛惩待在一个空间里,再待下去她真怕自己那道垒砌起来的城墙会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