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盯着自己的头发看,盛惩随手抓了几下额前的碎发:“你现在不喜欢黑色头发?那我去染个
你喜欢的颜色,你喜欢什么——”
眼前的他那双幽邃的黑色眸子是最令人迷恋的存在,宋吹今沉溺在那里面无数次,现在她十分清醒,不再沦陷。
内心也多了一丝怀疑。
宋吹今打断他的话,直白而问:“盛惩,你、是不是想起了一些事?”
没有人比宋吹今更了解盛惩,反之亦然。
“咚咚咚”一刹间,盛惩的心跳声如雷鼓。
他的心弦绷得紧紧,就在宋吹今问出这个问题的一瞬间。盛惩别过眼,没有对上宋吹今的目光,他的视线刚好落在这个小区大门摆放垃圾桶的某个角落,红黑绿的三个垃圾桶始终在原地整整齐齐摆放。
好似当初,她剪掉他送的那封信一般,整整齐齐地被她丢进垃圾桶内。他的信和那些酸臭的垃圾待在了一起。
盛惩望着宋吹今清澈干净的眼眸,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所有话都说了,也想质问她,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一点回信都不曾给他?为什么要撕了他的信?
“我没有想起……”盛惩喃喃道。
盛惩的神态太过平常,眉目依然冰冷,宋吹今很难从他不外露的表情上分析出什么东西来。
刚才感受到的“熟悉感”或许是错觉。
真应了谢霏那句话,应该让新闻二人组来看看,她们“畏惧”的资本家在宋吹今面前是如何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