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外套丢在车内,走下车,他仅穿一件墨蓝色长袖衬衫,室外冰凉空气,这似乎能使得他的大脑冷静三分,不至于让一些不安分的暴虐因子掌控情绪,失去理智。
无比想见宋吹今,想抱她,想吻她,想占据她的全部气息。盛惩此时的脑海中只剩这样侵占十分强烈的念头。
唐铭灏说得没错,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路边昏黄的灯始终亮着,红色小灯笼挂在灯杆上,寂静的每条道路上是九海独有的迎新春浓厚文化气息。
男人摸了摸口袋,似乎是想抽烟冷静,下一秒才想到自己已经许久不将烟随身携带。
失去记忆前,失去记忆后的他都没有能守护好她。现在能做的却是必须控制自己的欲望,不能吓到她。盛惩望着宋吹今居住的方向,向来总是盛气凌人的目光变得极为柔软,苦涩。
寂静的深夜总有扰人的惊梦。
凌晨三点多,宋吹今猛然醒来,今夜她接连做了两个噩梦,睡眠并不是很好,惊醒后她起身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
她只是开了厨房位置的夜灯,端着水杯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眺望万家灯火,几个小时之前的热闹早已归于寂静,当她准备将视线收回时,目光不由地落在马路对面,昏暗灯光下的那个挺拔而又优越的身影,无比熟悉。
宋吹今租的房子在三楼,在这样的位置,很容易就看到那个十分有存在感的男人。
只是目前他低垂脑袋,似乎是处于一种游离思绪的状态,没有发现宋吹今的存在。
目光穿过黑夜落在盛惩身上,他似乎一点都不怕冷,常年穿衣单薄就算了,现在这个时间仅穿着一件衬衫,真是从来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健康放在心上。宋吹今莫名觉得围绕在那道挺拔高大的身影的气息显得无比落寞、忧伤。
在盛惩抬头的瞬间,宋吹今立刻躲到一旁的窗帘去,黑夜与暗色系的窗帘掩盖住她单薄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