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宋吹今手背上还插着针眼,输液中。
病毒性感冒入体,来势汹汹,就算平时身体再强悍都得被打倒成一片脆软的云。她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那么多事情,为什么盛惩会在这里?她什么时候被送来的医院?工作上的事情怎么办?
“医生说你还需要输液,放心睡吧,我在这边陪着你。”盛惩的声音地带诱惑催眠效果,尤其是他压低嗓子和人说话的时候。
宋吹今体内一丝力气都没有留存,迷迷糊糊醒来的这一小段时间,盛惩又哄着她吃了点清淡易消化的食物。她没吃几口,人又无力地昏睡了过去。
盛惩庆幸自己这次回到九海及时,他内心升起自责,离开一段时间再回来就看到她憔悴病倒的样子,整个人好似瘦了一圈,那张平日里艳丽娇美的小脸此刻是那么苍白瘦小。他的心脏泛着密密麻麻的痛。
静谧的病房内,舒缓的灯光下,男人眼眸中的怜惜之情毫不遮掩。
宋吹今这张脸,怎么看都很漂亮,她不知道的是一些生动的表情在她脸上呈现时,就算她生气骂人,说再刺激人的狠话,在盛惩的眼里都只占据微弱的杀伤力。上一周他可能被刺激到,但今天看到她病恹恹躺在床上,他心底的只会担心她而更刺痛。
盛惩是今早凌晨四点到达的九海,再驱车到宋吹今的住所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平时宋吹今七点出门,盛惩没有在准点的时间内看到想见的人,倒是见到谢霏。谢霏一出现,他就跟个鬼王一样闪现,差点把谢霏吓到崴脚。
谢霏也不隐瞒宋吹今的异常,从谢霏口中得知宋吹今的状态,盛惩二话不说就伸手命令谢霏把钥匙拿来。
对于宋吹今的事,盛惩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因着他冰冷的语气加上那压迫人的威压,谢霏只得把钥匙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