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注吃着鱼肉片,不吭声。
显然,纪周庭也是遭受温修“迫害”的一员。
这家餐厅的位置处于城区的中心地方,就餐在二楼,装修明亮又干净,透过宽敞的落地窗往外能看到一条宽阔的马路,马路对面是一处人工打造出来的大型喷泉,偶尔白鸽飞过,此时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纯白的鸽羽仿佛都被染成一片阴。
宋吹今三个人聊得有点久,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里都是在针对合同的一细节做出改善,基本都和宋吹今设想的方法一样,没什么大的改动。
这令她对接下来的计划更有信心了。
此时,餐厅对面的马路边停着一辆墨黑色的奔驰车,车型流畅炫酷,在雾蒙蒙的苍穹下更显神秘贵气,有行人路过都忍不住侧头望去。
宋吹今在餐厅坐了多久,盛惩就在车里看了多久。准确地说,从她今天出门的那一刻起,盛惩就一直开车跟在她身后,视线始终锁定她。
直到纪周庭坐在宋吹今身边,盛惩脑子里早就演变出如何将那个男人撕碎的一万种方法。此时,纪周庭的手不小心打翻一杯饮料,沾湿宋吹今外套的一角,她不得不起身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宋吹今刚离开没一会儿,转眼盛惩就这么张扬地走进餐厅,再随意地示意温修挪个空位,除此之外他招呼一声不打。
看到来人,温修刚喝下的水差点把自己的舌头淹死。而纪周庭显然很意外,意外盛惩这个人物为什么会在这?
纪周庭当然认识盛惩,他在京市和海港都两地闯出这么大的动静,没有谁不知道他,但盛惩可不认识他,甚至那冷冷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盯死在冰柱上。纪周庭对一些危险的感知很敏锐,从他坐在这家餐厅起,他就感受到一道恐怖渗人的视线一直在注视他,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纪家的仇家,刚才“不小心”把饮料倒在宋吹今衣角上,只不过是想支开她,避免殃及。
只是,来的人是他们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