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余湛在盛惩的眼神示意下从大平层离开了,但他的方向不是公司,车头一扭转,同时先后播出了几个电话。
“老方,来‘凯’,盛哥有情况。”
“关于盛哥,大事不好了,‘凯’见。”
一个电话打给方越颂,另一个打给江斯与。余湛最是懂得勾动人心,就匆忙忙丢下这么一句话,那两人竟同时比他提前五分钟到了会所门口。
当晚,余湛便将他今日所见所闻都和二位兄弟描述一遍。
“你们觉得会是谁?”余湛问。
方越颂吐出两个字:“仇家?”
“那多了,你说的是哪一家?”余湛翻了个白眼,“而且谁敢在京市,盛家的地盘去做这样大的冒险,不要命了吗。”
江斯与悠悠道:“宋吹今。”
“江斯与,你又发疯了!”方越颂惊呼。
余湛一个头两个字,狂抓那头凌乱的绿毛:“请问,这里还有正常人吗?老江,你说人话。”
江斯与摇头,语气温和道:“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宋吹今应该知道这件事的起因,她前段时间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给出的理由是‘亲友住院,需照看’。我今天还听身边的工作人员说她今天递出了辞职信。”
“盛惩一直让我私下关注她的动向,他出事后她就递出辞职信,这事有点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