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吹今听完,一张小脸变得严肃沉静,她在脑海中思索了一瞬。很多关键信息在同一时间触发,就不可能是偶然,宋吹今将这些线索整合在一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向她卷来。
在看到张姨因为紧张而搅在一起的手指,她暂时压下内心的疑惑,“张姨,您和盛惩如实说事情的经过就好,他不会怪你。狗被偷是意外,说不定它们还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
“我会和他说的,别担心。”宋吹今也不确定那些斑点狗的去向,只能压下焦躁,连着几句话都在安慰张姨。
有了宋吹今的保障,张姨过于紧绷的神经才恢复松弛:“谢谢你,宋小姐。还有,你托我处理掉的快递其实我还没能解决,盛总那天晚上就是想去取走你的东西”
后面的话没说全,张姨立刻噤声。她连忙摆动双手,急切解释:“宋小姐,都怪我把这件事告诉盛总。要不是我和他说,他也不会在那个时候去别墅取东西,都怪我。”
“张姨,这事谁都没有错,错的是安装炸弹的人。”宋吹今打了一个冷噤,深吸一口气,没有人知道她平静的语言表述下压抑着惊涛的猜测。
她不是埋怨主义者,谁对谁错她都有底,她现在甚至都没时间去自责、悲伤,她只想立刻去确定一个荒诞的事实。
宋吹今攥紧拳头,直至掌心抠出红印,她迫使自己的细胞丢弃慌乱,“张姨,我还有事先去处理一下,您在这边照顾盛惩时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记得和我说一下。还有盛惩醒了,您和我说一声。”
得到宋吹今的保障,张姨连连应声:“好。有任何情况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离开时,再路过盛惩病房,宋吹今深深地往里面望去一眼,在她眼里的盛惩的脸部轮廓依然那样冷酷帅气。只是,熟悉的气场不复平日里的肆意张扬,生气无影踪。
宋吹今指尖轻颤,她双眸中憋着的那股气终是泄了力。转身离开后,她紧紧咬着唇,偷偷将眼眶中的泪水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