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赵希蓝回应。
话落后她侧身越过盛惩,走向司机的方向。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给盛惩一个特别对待的眼神,就好像他也只是今天参加婚礼的众多贵客之一,毫无区别。
盛惩追上她:“我也准备回去,我送你。”
没见过这样的。
谭非墨面上的温和的表情崩了一瞬,显然盛惩今日“不太正常”的举动令他一时无言。
“今今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哦。”赵希蓝拉着想开口的谭非墨。
聪明的谭非墨闭上了嘴,妻子的提点令他明白。果然,盛惩不是来参加婚礼的,礼物也只是顺便。
真正的目的——宋吹今。
因为想要送宋吹今回家,顺便
随了个礼物,也成为史上最快离开婚宴的宾客。
站在酒店门口就参加了个婚礼。
若是要深究,或许他连新郎新娘的长相都记不住
司机在一旁待命,宋吹今原本想拒绝盛惩,这时又有两个喝得醉醺醺的客人互相搀扶走出来。
最后,在宋吹今无奈的谦让中,在赵希蓝的授意下先把那两个大醉的客人送回去。
宋吹今还是上了盛惩的车。
车子启动时,迎面开来一辆黑色的奔驰,两辆车平行错过,宋吹今再看过去时,后座的车窗正缓缓升起,这次她清晰地看到那个面具的全貌——
极其诡异的红黑傩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