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姐,你怎么在这。”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宋吹今将温热的水递给他,“先喝点水。接到凌薇的电话后来的,医生说你累晕了。”
“谢谢。”路承望接过水杯。
“说一下,最近在忙什么。”她问。
喝了两口温水,喉咙没有那么干涩。听到她追问,路承望垂首,视线盯着水中倒影,打算糊弄过去:“忙着拍摄,最近有几部短剧赶着上线,都需要我导。”
“我没事的穗穗姐,休息一下就好。”路承望的嘴唇没什么血色,他眼神中透出的无力感出卖了他的憔悴、无奈。
他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抬手将水杯放在一旁的桌上。
说完,没等到她的出声。路承望抬头,看进宋吹今那双清透的眸子,后者对他的说话保存着质疑。
“跟我说实话,”不怪宋吹今多疑,现在的路承望比前段时间憔悴很多,她继续说,“我怎么发现你比前段时间瘦了很多。”
路承望右手带着一个银质的镯子,是他妈妈去世之前给他打造的,开过光,银镯能保佑他平平安安。现在,他戴在手腕上的镯子松了很多,过瘦的手腕让空隙变大了。
宋吹今语调很轻,过于温柔平静的气场让人有点招架不住。更别说真实遇到困难且又心虚的路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