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惩把宋吹今送回家,直至她睡着,久久之后他才离去。
回程的路上,男人拨打一通电话,对面的人接得很快。
“万姨,我想问您一件事当时她一个人去的吗。”
几个月前的事,万轶并不知道盛惩为什么会突然问起,她如实回答:“是,那天盛董临时安排小宋过去。”盛策梅的日常行程万轶都深记在心。
多余的话万轶从来不会去问,她只需要如实回答盛惩每一个问题就可以。
挂断电话,盛惩再让人去调那天宋吹今参加的拍卖晚宴的监控。能举办这类活动的人一般都很细心、谨慎,像活动当天的监控视频,从头至尾都保存得很完整,因为拍卖会现场有很多贵重物品,不容许有一丝差错。
隔着清晰的监控画面,远远的画面中宋吹今当时被戏耍的一幕直接在盛惩心窝上重重刺了一刀,尖锐的疼痛裹挟着懊悔汹涌地占据他的全身。
有人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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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天,京市郊区某处最盛大的人工培育向日葵花田基地,花朵周边的叶子已经泛黄脱落,向日葵瓜子已经成熟,远远就能闻到香味。
可惜,这清新的瓜子香味对部分人来说是一种凌迟。
“我错了,盛总。”
“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死,我道歉。”
“求求您,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补过的机会”
盛惩的首席助理黄助理带着一沓资料走过来,人还没走进,远远地就听到好几道沙哑嗓门在嚎啕大哭说着各种求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