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倒是没有出现醉鬼,几个大男人都很清醒,喝的也不多。
盛惩走进包厢的那一刻,余湛先迎上去和他说话。
经理走上前恭敬地给盛惩倒酒。
余湛最近除了忙处理cpp集团上的一些事,还要花费大部分时间放在堂屹娱乐的一些业务调查上。
“盛哥,什么时候我才能从那边撤走。我真的累了。”余湛揉着一头绿毛,成了鸡窝形状。
看出来,他在堂屹没少被那边的人烦到。
盛惩视线瞥了他一眼,语气散漫:“龙森没了,你就能回来。”
“给我好好待着。”
余湛苦哈哈一张脸,无奈泄气,没敢吭声,距离龙森集团的事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收网。
关于盛惩集团内部的事,方越颂不怎么了解,不过也不妨碍他取笑余湛的处境。
“老余,要不给你自己算一算星座运势,几时能走运?”方越颂随口一说。
老余没骨头地瘫软在沙发上,一头绿毛都显得无精打采。他有气无力地说:“不算。”
“给他算一个。”江斯与温和开口,视线看向盛惩,微抬着下巴。
近来最不顺的人那个人是盛惩才对。从一进门就阴沉表情,令人猜不透其中的意思。每次一见到他不是冷着一张脸,就是阴沉着一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