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盛惩抬脚,一双大长腿迈开,走出房内。
宋吹今望着盛惩离开的背影,只是凝视一眼就收回目光。她再看到一旁纱布上的红血时,内心泛起波澜片刻,最后也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高级病房外,静谧凄冷。
盛惩走到长廊尽头的半圆形阳台处,懒散地站着。四周喧嚣打不破这一处的冷寂,在等了几分钟也没等到另外一个人走过来的身影,他眼里的失落终是掩盖不住。
他有点小晕血的毛病,看到过于艳红的颜色会引起头脑钝痛的不适感,不过影响不大。宋吹今和他在一起后,以为他对车祸这件事有阴影,从前一个苹果都不舍得让他自己削。
一直以来,她都是把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削好,才递给盛惩吃的。
现在,他不奢求宋吹今能为他削一个苹果了。他想,只想得到她的一句关心的、在乎的话。
如果今天受伤的人是他,能不能得到她的在意
盛惩看着那颗妖冶灼目的红色宝石,酸涩的心始终落空。
不知过了多久,盛惩返回病房时,只在里面看到方越颂的身影。他脸上凝重阴沉的表情令方越颂内心一紧,怎么你的表情比我这个伤患者还吓人?
方越颂问:“盛哥,怎么了?”
“没事,伤口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