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宋吹今的目的地不在那,她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向二楼的主卧,那里装满了她大部分私人物品。
“我今天来这边,是要把我的东西都带走——”
“这些年来,多谢你的照顾,我想,我们也可以做到好聚好散吧?”
宋吹今内心泛着苦涩,其实他们算不上半点好聚,更不是好散。
看着宋吹今拿出行李箱将东西一件件装走时,盛惩额前的青筋突突直跳,那里似乎在
酝酿一场暴戾的怒火。
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宋吹今,我想我做不到。”
“你可以做得到,你的世界丰富多彩,你的生活不缺娱乐,你的身边也不缺陪伴。”
“我对你也是可有可无。少了我,跟你少吃一顿饭没什么区别。不重要,也不会饿死。”宋吹今语言中透露着无比的坚决,她的语调无比寒冷。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化作密密麻麻的针,刺向他的大脑。盛惩泛白着嘴唇,此刻像是失了音,找不到开口的方向了。唯独脑海中的钝痛在提醒他:不要放她走,你有非她不可的理由。
盛惩的嘴说出的话,大部分情况下无情又伤人,但以宋吹今气愤的心情,说的话也不会让他好受。小时候他俩拌嘴,盛惩都会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这么想来其实盛惩一张嘴那么欠,还能多亏宋吹今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