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吹今抬眸,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你说的,我们已经断了,断得干干净净了。”
夏夜的风带着一股凉意,宋吹今披散的发被轻风吹起,略显凌乱美,厚重的黑色长发衬得她的脸更是娇艳动人。
她开口说的话也刺人。
然而,盛惩一看到她的脸,就什么坏心情都没了。
他沉默半晌,问:“你看看,断了我再接回来。行不行。”
她坚决地说:“不行。”
“如果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找我了。”
她那张脸上明媚的笑容,他不想被别的男人看到。刚才他真的有股想拧下那个马篮球的脑袋,拿来当做球踢的冲动。
她现在一个笑都不给他,从见到他开始就一直冷着一张脸。盛惩内心憋着一股气,感受到了从前未有过的差别待遇。
“有啊,谁说我没有事的。”盛惩又恢复成平日混不吝的语气。
“就这个棒棒糖,好像买的不是你那款,”盛惩将手里的棒棒糖递过去,“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一样。”她淡淡瞥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说。
“哦,你在哪买的?”他语气端正,嗓音低沉。
宋吹今凉凉地瞥了他一眼,觉得他是没事找事:“超市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