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吹今转过身,看着那盘草莓,不去看他。
他走到宋吹今身旁,直勾勾盯着她,忍着强把她压进怀里的冲动,他用力攥紧拳头,哑声问:“怎么受伤了。”
“摔的。”半晌,终是顶不住他视线的压力,宋吹今开口,沙哑的嗓音立刻引起盛惩眉头紧皱。
谢霏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悄悄躲进房间里,不出声,把时间留给他们两个人。刚才盛惩那副阎王索命的黑沉脸色,让她心有余悸。
看不到她的表情,盛惩走过去,微躬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宋吹今脖子上那圈青青紫紫的痕迹直直刺进他的眼底!
刚才光是看到她脚上显眼的石膏,这会儿凑近才发现女人脖子上的伤口,盛惩的心升起一股嗜血的风暴,他的脸色沉得可怕。
今日关于“分手”的所有怒气、烦躁、阴郁,因着看到宋吹今伤口的这一刻全都化为丝丝缕缕的心疼、懊悔,他不清楚昨晚她发生了什么事。
盛惩只能尽量使自己的嗓音放低,问:“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伤口怎么弄的。”
宋吹今侧过脸,躲开盛惩温热指尖的钳制,声音冷冷冰冰:“你来这边干嘛,我们没什么关系了,你不用管我。我已经说过,这是我自己摔的。”
“没什么关系”几个字又激得盛惩太阳穴突突跳动。他紧抿着唇,让自己尽量不失控。
“好,脚上的伤是摔的,那你的脖子怎么回事?”
宋吹今的皮肤太嫩,盛惩只是轻轻捏着她下巴,指尖不敢用半分力,只能由着她侧脸挣脱,他啧了声,压低声音道:“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
那副懒散的强调压抑着一股潮热的怒火。
宋吹今看着他,眼睫轻颤,还是选择不说。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叹息,他问:“擦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