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跟渡劫一样。看来明年给老江举办的庆生宴要慎重了,方越颂内心沉思。
这一圈范围被隔成两个空间,一处打牌伪装激烈,另一处无言静谧。
宋吹今实际上心里也不好受,刚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此时她靠着沙发而坐,右手垂放在膝盖上,食指曲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拇指的指甲盖,这是她紧张、思考的表现。
她和盛惩,两人的腿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盛惩躬身,再去拿摆放在桌上的打火机,他腿长,动作幅度又大,稍微一动身就和宋吹今纤细的小腿碰上,亲密无间,触碰到的位置热度似乎都开始升温。
纯黑色的打火机上盖被
轻松打开,他嘴里叼着烟,优越的侧脸显得无比凌厉、帅气。刚将那根烟点燃,不过下一秒,就某人被伸过来的细嫩手指给抽走了。
盛惩偏过脸,垂下眼眸直勾勾地看宋吹今,那双幽邃的眸子里发出意味不明的情绪,似乎在等她给个解释。
宋吹今总是经不住这双眼睛的直视,心脏过度跳动两下,那根点燃的烟被她夹在右手中,同时,她伸出左手,递过一根未拆封的棒棒糖,轻声说:
“别抽烟了,吃这个。”她的眼神清澈、认真。
今晚他抽太多烟了,对嗓子不好,宋吹今不喜欢他抽烟,偶尔抽还行。可今晚,他毫无节制。
盛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动作很是细微,却无比性感,那双冰冷的眼微闪,他嗤笑一声,将被夺走的烟再取回来。
宋吹今递过去的糖,他没有收,这令她内心无比低落,拿着棒棒糖的手心不禁收紧力气,失落的潮水汹涌而来,在即将淹没她的那一刻,她屏气止息。
“嗤—小学生啊,我还吃棒棒糖。”他低沉磁性的语气夹带着令人无法察觉到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