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方越颂不懂事,尝试从江斯与手中夺酒,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前者的胸腔狠狠地被江斯与砸了一拳。据说方越颂躺在医院半个月才缓过来。
事后,江斯与清醒了又恢复成温文儒雅的形象,一是先去看望对方,道歉;二是在生意上对方越颂“割地赔款”,这才将此时揭过去。
想起当年的那一拳,方越颂仍心有余悸。
盛惩拍了拍方越颂的肩膀:“行,过去看看。”
方越颂暗暗吐槽:“每次一到特定的日子,那家伙就像被什么夺舍一样,令人害怕。”
盛惩揽着宋吹今的肩膀往那处沙发走去。
深灰色的高级真皮沙发上只坐着江斯与一人。他的面庞英俊矜贵,桃花眼温润如水。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外面搭配马甲黑色针织衫,脖子上解开两颗扣子,两边袖口挽起,姿态很随意却显得他尤其绅士儒雅,清俊逼人。
江斯与的气质优雅且内敛,仿若一块精雕细琢的玉石。单从外表看,就是一位冷静自持、克己复礼的商业大佬。
宋吹今脑子里想了一遍,无法将她听到的那些传闻和眼前这人的行为联系起来。
“看他做什么,”盛惩始终留意宋吹今的反应,他阴阳怪气道,“别看他,穿了衣服只是人模疯狗样的,别被那张脸骗了,宝贝。”
“你乖乖看我就行。”盛惩把宋吹今拉进沙发,他坐在一旁,隔开她看向江斯与的视线
宋吹今就是好奇看了一眼而已,没任何想法。她的视线只能看到盛惩一张过分的帅脸,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话。
江斯与和盛惩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的男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桀骜不羁。
他们怎么能成为朋友?宋吹今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