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惩随口说:“裤子穿不下。”
盛惩也是没想到,24岁的身体还在发育,有些东西太瞩目张扬,他在这边准备的骑马裤都穿不下了。
他今天本就是来看别人玩而已,没想自己玩,要不是宋吹今要看,他可没有当众表演的心思。盛惩心想,既然裤子穿不下,改天自己清场再带宋吹今来玩玩就好,就他和她,就给她一个人看。
还好,不是因为白岁瑶的出现而改变他的举动,他的回答让宋吹今内心松了一口气。
接着她又大胆试图要求,“刚才我听到你说要出席什么活动,你、你不去行吗?”
“宝贝,工作需要,不去不行啊。要不你和梅老板说一声,让她别安排那么多任务给我。”盛惩的语调很轻佻,令人分不清他话里有几分真言。
宋吹今小声“嗯”了声,接着说:“那你去吧,还是工作重要。”
最后,宋吹今就没再说什么话了。
她望着男人利落的下颌线出神,有的人生来就如春天一般灿烂。
盛惩和她幼时相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记得他们曾经那段快乐的童年时光。
小时候的宋吹今都敢骑在他头上,现在的宋吹今处处都迁就着他,就连与他打闹时内心都谨记分寸,只怕惹了他不高兴。
这些年相处下来,她发觉盛惩的脾气,盛惩的骄傲,好像仅对她一个人展开,他对她貌似极其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