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盛总您能给几分薄面,出席这场活动。”白岁瑶其实没和盛惩说过几句话,外界对她和盛惩的关系看法,其实都是她在唱的独角戏。
白岁瑶混在娱乐圈里,行为处事全因人而异,她知道对怎样的人摆出怎样的姿态。而在盛惩面前,她更是表现得豪气、大方、真诚,完全就是一副对盛惩毫无异心的面孔,她把自己打造成仅仅是盛惩身边唯一的、单纯的女性朋友。
在别人看来,她白岁瑶的人设就是盛惩的“好哥们儿”。她是盛惩那个唯一的红颜知己。
“行啊,我会出席。”盛惩眼底闪过一丝讥笑。
短暂几秒钟的等待,却让白岁瑶内心无比焦灼。好在,她等到了自己今日想要的答复。
白岁瑶盯着盛惩俊逸的面孔忍不住走神,她眼底闪过几分痴迷,这个男人的权势地位,身材外貌,全都是
令人贪婪觊觎的存在。
尤其是盛惩对着她这么勾唇一笑,让她觉得盛惩与她之间的距离在缩进。
宋吹今走过来时就是听到盛惩说的这句话,嗓音带着他独特的低沉慵懒腔调,能把人的心弦拨乱。
“我想回去了。”宋吹今站在盛惩面前,脸色比平时苍白几分,她的语气无比沉闷,眼眸里划过几丝焦躁。
看到宋吹今,白岁瑶仍未打算离去,或许可以说,她从未将宋吹今这个人当做一种威胁。白岁瑶仅仅觉得,她宋吹今就是个保姆的女儿,盛惩的暖床工具。
白岁瑶眼中闪出明晃晃的挑衅,能和盛惩坐在一起心平气和交谈让她勇气大增,她不由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来打量宋吹今,语气刻意显出豪迈的气势:“宋小姐刚来就要走吗,要不要再玩一下,除了骑马这边还有很多项目值得一乐的。”
盛惩看她,问:“想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