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惩喉结微动,轻声开口:“梅老板有什么好让你怕的,不就是个七十岁的老人。”
宋吹今弱弱开口:“盛哥哥别这样说,对长辈不礼貌。”
盛惩气笑了,他干脆伸着长臂直接把人带到怀里,教育:“长辈?我也算是你的长辈吧,你还敢教哥哥讲礼貌呢,你的小野胆就专门冲着我来呗——
“你说你怕一个老人家做什么,她又不会吃人。”
大床很柔软,宋吹今直直跌进盛惩宽厚的环抱中,下一秒就禁锢住了。
其实宋吹今一年到头也没见盛董几次,只是后者气场强大,不苟言笑,她仅是未出社会的女大学生,哪里能抵抗得了这般大人物的气场。大学生最怕就是见到长辈的场景了。
“去或不去,也就你一句话的事,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盛惩低头,凑到她耳边,醇厚的嗓音似乎在低声呢喃说着情话。
宋吹今被他这么一打岔,倒是放松几分,不再那么紧绷情绪:“那我和你去。”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盛董只是严肃了点,其他方面都很好,而且长辈约的局,她哪里有那个大脸面推脱。
盛惩一直蹭着她的耳朵,宋吹今觉得耳朵微痒,后知后觉偏头想躲开他不安分的动作。可她的小鸟力气哪里能抵抗盛惩这只野蛮的大鹰。
盛惩对外不重|欲,不好色,但对宋吹今就经常把持不住。他不知道为什么对她独独有这种想法,想不出来,最后他归结为一种身体上的感觉。
只有宋吹今的身体能让他有感觉,还特别美好。
刚洗完澡,宋吹今身上带着甜甜的荔枝玫瑰香气,盛惩觉得这般清甜的味道,无比好闻,迷乱了他的心智。男人的眼神变得无比黝黑,像无边黑夜海面上的一轮漩涡,危险幽邃,使人沉陷其中,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