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望小时候就和路建章来京市,他不会说青燕话,只是和路建章一样喊她。
别人都以为这是她父母给她取的小名,其实不是。现在也没有人记得她这个称呼的由来了。
宋吹今摇摇头,带着关怀的语气问:“最近身体怎么样。”
路承望天生患有白化症,时不时需要定期做皮肤检查,平时也要做好防护措施。
路承望顶着一头白毛温和笑道:“没事,一切都很正常。”他柔和的五官基本都遗传他妈妈,只有眼睛的神韵长得像路建章,略带几分清冷感。
“那就好,好好保重身体,健康第一。”宋吹今揉了揉表弟头顶的一撮白毛,手感柔软,像萨摩耶的触感。
两人的话题短暂终止,因为表妹路凌薇一写完试卷就兴冲冲跑到宋吹今身边,缠着她说话。
路承望和路凌薇是同父异母,前者的母亲在他小时候就病逝了。母亲的模样,在他记忆力里是很模糊的存在。
路凌薇今年高二,正是青春活泼好动的年纪,对什么都新鲜好奇:“穗穗姐,改天你带我去晏京大学逛一逛好不好呀,我妈整天在我耳边念叨让我考晏京大学,我耳朵都听出老茧子了,我简直烦死啦。”
“听说晏京大学帅哥也很多,穗穗姐,你带我进去看看好不好嘛。”路凌薇抱着宋吹今的胳膊撒娇,一张稚嫩的小脸全是纯真、好奇的表情。
宋吹今显然有些心不在焉态,也下意识应道:“好。”
接着她假装严肃地说:“不过不是带你去看帅哥,是去接受高等学府教育的空气熏陶,明白吗。”
表妹连忙点头:“嗯嗯对对,熏陶,教育熏陶。”